等待途中，祝你幸福

最近有一些问题……

总是很茫然，我向来都不擅长做出选择，可是为什么要让我站在十字路口，让我决择选哪一条路。

我只看到，四周围都是人，只要我迈出一步，就会有人讥讽，有人嘲笑，有人鄙视，有人受伤。

我就像飘在悬崖边缘的小沙粒，一阵微弱的风就能让我无处葬身。

我该怎么抉择？

我还记得，她拼命的让我长大，逼我作选择，好在她离开时我能坚强。

可是我太笨，我没能学会。

抱歉……

[一] 

  我们从夏天开始。

  还依稀觉得是傍晚时，是闷热的六月末，仿佛要准备挥发出所有的热气。天很蓝，蓝得很嫩，那是夏天应该有的颜色。

  屈着身子蜷缩成一团，眯着眼睛读书，懒洋洋的一个字拼一个字，一词一句的慢慢看。开着的窗子透着一阵阵风扑在后背上，不凉不热，貌似夹杂着西瓜的甜味，被我一不小心嗅到了。 

  那只灰色的旧锅子，它安分的呆在它的地方，从盖子缝隙里挤出来的热气泛着米白色，很不情愿的四散开，消失。它们似乎更喜欢呆在那只旧锅子里。 

  周围充满了米香味，满满当当。 

  我没有掀开锅盖。朦朦胧胧的还记得白米在水里翻滚的样子，不断的翻滚，不断的翻滚，但最后还是会安分地沉在碗底。至少它不像紫菜，不安分地在碗里浮动。那就很好。  继续蜷缩起来读书。偶然走一下神，瞥一窗外，又嗅到夹有西瓜甜味的风。

    挂在外面的衣服突然被吹落了。 

   好像应该有蚂蚁在上面爬动。穿过这个障碍物，一直爬到另外一片泥土上。  留下看不到的印记。 

   然而又重新回来，仍然细细咀嚼着一词一句。就好像孩子不管在外面玩到多久，最终还是要回家的。  

 [二] 

   现在都好久没看到星星了。 

   有时候夏天的晚上看不出与其它季节有什么两样，都是一片粗犷浓稠的墨蓝色，若有若无的星星，若有若无的月亮，就好像是多余的壁灯，奢侈一点就扭亮它，否则它一直沉默着。 

   真的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星星了。

  小的时候在奶奶家，会在偌大的院子里铺上凉席，专门为了看星星，那时候还能找得到北斗七星，牛郎星，织女星。还能认出那条繁繁点点的银河。

   那时候会幼稚的想，牛郎织女好可怜。而现在不会了。

  现在几乎没有时间抬头看，但有时候坐在院子里，也没有半丝星光。就像冬天的那片冷漠沉重的天空一样，什么也没有。当然更多时候是我辜负了一片星光，就那么因为一些所谓的借口而错过了。 

   但现在想要抬头，面对的却是粗犷浓稠的墨蓝，无边无际的沉寂嘈杂，像逃不出去的笼子。 

   偶尔想象一下，现在这亮着鹅黄色灯光的窗子，无疑就是浸泡在黑暗里的一颗星星，闪闪发亮，带着一些希望，一些幻想。 

  [三] 

  在家里重新恢复寂静之后，我还是更愿意呆在窗边的这张床上。 

  心里空落落，恍然间似乎看到有悲伤和快乐的线从头顶飞快的交错而过，然而什么也没有。本来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填满的，现在却像是安了一只水龙头，一滴一滴的流淌干净，一点也不剩。  蓝色的天，泛着苍白。 

   可以听到风的声音在叶片与叶片之间周旋着，然后戛然而止，什么也听不到了。墙上可以看到它们的影子。 

  心脏被压缩了，僵硬的跳动着，彭，彭，彭。仿佛下一秒就被挤压破掉，血浆四射。

    像是裂开的伤口被抹了一把白灰，什么也看不出来了，但从另外一个角度,还能看到疼痛感在慢慢吞噬一张面无表情的脸，马上就要爆发出来，一发不可收拾。 

   很可怕的空洞感。 

   在一个刚刚开始的夏季，无法挽回的发生了。

  [四] 

  什么都在变，变得越来越现实。 

  我们好像是为钱而生，又为钱而灭。 

  在顷刻间，我们从伟大的视金钱如粪土，缩得很小很小了，好不容易从钱眼里钻出来，哗一声，又被一把钱重新埋在下面。

     就像永远爬不出樟脑球围成的圈的可怜蚂蚁。

   [五]

    最闷的感觉开始于雨天。 

    教室里散发着独有的浮躁和潮湿，窗外有不时传来泥土混合者的血腥味，一股脑的涌来，在每一个嗅觉细胞上印上“领土所有，不得侵犯”……  所有人都笑得很开心，快要解放了。 

  闷的窒息，喘不动气发出的呼哧呼哧的声音充斥在周围的每一块空气里，渐渐陈旧发霉，发出恶心的味道。 

   灰白色的天空使劲往下压，浓稠的铅色的云仿佛要遮盖一些东西。

    感觉快完了。 

 [六] 

   最后一天，热到了极点，好像要把一切都蒸熟了。

    几个凑成一堆，都在狂甩扑克，偌大的教室了散播着没什么变动的句子： 

   “靠，牌这么烂。” 

  “你快摸牌，叨叨什么！” 

  “你死定了。”   

    ……

     嘈杂的争吵声，混合着刚刚泼过水的潮湿感，模模糊糊凝成一朵小云，淅淅沥沥下着一场小雨，浇灌着一盆叫做郁闷的花，不一会晃晃悠悠冒出芽来，抽出一条条紫色的藤蔓，长大，长大，渐渐包拢整个心脏。 

    那是一种充满了紫色的忧郁。喘不上气来。 

   快要结束了。 

 [七] 

终于放假了。 

[八]  

   一个闷热而又冗长的假期，该如何打发？  

    有时候事情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好。

    第一天，第二天，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坐在床上望着窗户发呆。 

   像棉花糖一样白色的云，懒懒的漂浮在离地面很高的地方，让人忍不住想冲上去咬一口，然后像偷了腥的猫一样高兴。 

    日子无聊的像一杯白开水。 

   之后会发生些什么？ 

[九] 

   我报了一个补习班，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为学习奔波，为了所谓的未来…… 

    每天重复走四次的一成不变的路线-- 

     从一声临走前的吼声：我走了！  关门，通过长长的小区的路，走出大门，一路经过公安局，某某小学，某某商店，某某包子铺，某某火烧铺，某某福利彩票站点，拐弯，经过某某水果店，某某网吧，某某雪糕批发点，沿一堵陈旧的沾满黄泥巴的土墙向前走，再拐弯，看到一座破旧的楼房，就到了。 

    这座楼房破旧的不可思议，不知道用了几十年的砖墙，支离破碎的窗框，无论怎样都锁不上的旧铁门，在这摇摇欲坠的楼房上，用血红的漆刷上一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 

    拆。 

    上完课，沿着来时的路再折回，到家吼一声：  我回来了！

  这样的路，一天重复走四次。这样的路，一共重复一个月的时间。

 [十]

     夏天的天气开始变得喜怒无常，这几天连续不断的下雨，而前几天是炎热的晴天。

     铅色的云压得很低，下过雨之后又重新开始变得沉闷。

     喘不过气来。  有时候会站在窗户前面。细丝一般的雨点就当它不存在。 

     偶尔会传来对面的吼声。  对面住着一个疯女人，会三天两头喜怒无常的到处吵，下雨天总是出去淋雨，我们都躲着她。

     我没有特别出去淋过雨，听说那是一种很爽的感觉。 

    几天上课我都没有带伞，雨点打在身上很舒服，透过衣服还能感觉到冰凉，也许那些雨点能融和着一切杂质，把心脏冲洗干净，之后剩下的全部都是幸福感。 

    最终还是被迫带伞了。  

     之后的日子里，下雨时那个疯女人还是会跑出去淋雨，我有时会在窗边偷偷地透过窗沿缝隙看她。她似乎没有什么反应。  

     一场雨淋得很畅快。   

[十一] 

    下过雨后，太阳会像茧子一样，抽出无数金丝，包拢这片潮湿沉闷的土地，渐渐消化它积攒下的土的血腥味，燥热感和某种东西发霉发出的恶心味道，让周围的空气重新变得干燥。    

     很快，太阳光变得耀眼，让人无法靠近。

     一天重复四次的路线，我仍然奔波于此，沿途的新鲜感早已经被打磨干净。

     我开始倒着走，欣赏背后的风光，重新打量自己刚刚踏过的那块马路。

    脚丫踏过去之后仍然什么痕迹也没留下的柏油马路，像是根本没有被人踩过一样。我成了一个“不留痕迹的人”。

    而我沿途走过来的路，很快会被别人按同一或不同的方向踩过去，然后被清扫干净。冷漠坚固的柏油马路无情地吞噬了我们想留给岁月的脚印。

   我们没有办法留恋。

   空气被渐渐加热，知了开始自己的工作。尖锐的叫声像是在嘲笑我们。我们只能大步向前，忘记那些看不出来的脚印。

[十二] 

    每周一次的休息时间似乎来得特别慢，经过长长的等待之后，去享受一个短暂的解放日。

     很少去考虑这个问题：值，还是不值。 

    我们每一天都活在自己的等待里，知道等什么，或者不知道。 

   未来的日子在我们的等待过程中，像是清晨的雾慢慢散去，看不清的街道、花草，最终还是会拨开一层层的遮挡，清晰地浮现在我们眼前。 

    盼望已久的休息日，当真的到来的时候，要用这一天来干什么？

     然而盲目的等待过后，又是一张茫然的脸。 

      再重新回到这个问题。也许正因为我们从没考虑过这么等待是值还是不值，所以我们才会不顾一切的等下去。而当醒悟过来的时候，一切已经结束了。

 [十三]

     每天计算着日子，重复的走在已经渐渐熟悉的街道上，来来回回，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 这种生活将会在不久将来的某一天戛然而止，然后不会再出现。

     补习班的老师还是会扯着嗓子拼命的讲课。为了我们所谓的未来……

     在不经意间发现，某某同学和我住得很近，某某店面今天开张，某某人今天没来上课，某堵墙要被拆了……当这些东西渐渐熟悉之后，表明快要结束了。 

[十四] 

    真的结束了。 

 [十五] 

    我又重新开始闲下来，又开始有充足的时间发呆。

     每次一觉醒来，总会不由自主地准备去补习班，但是很快就会清醒过来。形成了条件反射。

    在补习班结束后是过了很久一段时间才下的雨，那时候暑假快要结束了。

   太阳总是很刺眼，知了仍旧习惯性的扯着嗓子尽全力传达着空气的温度。它们也形成了条件反射。很热了。

   但是补习班结束后，我的学习生涯并没有就此结束，我还有不薄不厚的一本暑假作业，我又得开始了。

    暑假的日子是漫长的，就像物体会热胀冷缩一样，本来一个长长的两月假期，再加上闷热的空气，一个白天就会越涨越大，而两个月的白天就会变得很难熬。

     我不愿意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那本习题书上，但是除此之外，我找不到更好的方法来打磨时间。 

     少了一些乐趣。  

    每晚登陆QQ挂号，在线的人只不过就那几个，不生不熟，关系比较好的死党们都没有上线，所以都比较死气沉沉。自己找些事干，比如百般无聊的在某个网站游荡之后灌一点水，或者塞着耳机听点什么歌。 

     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 

     但是在白天，盯着电脑屏幕，实在想不出来开机究竟要干些什么。

      后来就懒得上网了。 

     有时候静下来，想写点什么东西，可是灵感就好像是随着汗液一起蒸发掉了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日子平淡的像一杯白开水。在加热之间，有不大不小的气泡从杯底晃晃悠悠的向上浮动，到达水面之后，稍作停留然后破掉，没有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 然而水开了。

     之后什么也没有了，什么事情也没再发生。 

[十六] 

      某天晚上出去买日记本，从超市出来的时候不经意瞟到了雪糕的柜台，才猛然记起来，我有整整一个暑假没有吃雪糕了。 

       仿佛忘记了这是夏天。 

      而以往开冰柜或者是掏钱买雪糕的习惯动作没有发生在这一段时间，好像这个习惯从不知道的某一天开始被淡忘了，偶尔看到雪糕才会突然记起来。然而在这个暑假我似乎没有心情吃它们。 

     在这之前，我很贪吃雪糕，吃得比较多的是一种草莓味雪糕和伊利或者蒙牛牌的奶油小布丁。 

      我不算怎么很喜欢吃草莓味的东西，但是我真得很热衷于那个牌子的草莓味雪糕，从念小学开始接触雪糕就乐此不疲地买这种雪糕，一直吃到现在。但是却忘记了它的牌子。

      伊利或者蒙牛牌的小布丁，我们每次批发雪糕来吃的时候总是不会忘记要批发十支小布丁，这几乎是我们这边家庭的一种习惯。 

     在回奶奶家的时候总是习惯和姐姐一起去逛街，我们都很喜欢吃某一家小店的奶油冰淇淋，至于店的名字早已经忘记了，但是小店的生意总是特别的好，需要排队才买得到，冰淇淋的味道是一流的棒，甜而不腻，我和姐姐会在街的这头买两支冰淇淋，一路逛到街的那头在一路逛回来，刚好吃完两支，然后再买两支逛另外一条街。 

       很怀念那样的日子，一年才有一次。

        但是今年突然会觉得自己不再需要冰淇淋或者雪糕了，没有也觉得无所谓。也许是因为没有人和自己一起吃，开始忘记那种香甜的滋味。 

       但是还是很期待那样的幸福日子再回来。 

[十七] 

     我的死党们总是很无奈于我的日记本。 

     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习惯，但是与其说是日记本，倒不如看成是一个破旧的东西，用来发泄心情的一个工具。 

      那里面有一部分写日记，有一些抄的歌词，胡乱写的短短的句子，随手涂的漫画，或者是闲得无聊用打火机烧掉了某一页的某一角，哭的时候眼泪浸透的了整张纸页……总之总是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无关紧要的东西，不像一个传统女生的日记本，工工整整，干干净净。

     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写东西，而用文字来发泄心情的习惯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。 

    以前偶尔一次用Word写东西时发现了一个叫大眼夹的东西，而它看起来仿佛总是闲得没事干，总是皱着眉头发呆，或者总是变成一辆自行车到处跑，在屏幕前发呆时就会盯着它看，有时候会有新的灵感冒出来。 

       日后就因为渐渐习惯于有这个东西而喜欢上用Word写东西。 

       但在大部分时间里我更喜欢在纸上写东西。

       纸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安全感，可以摸到自己写的东西，即使是不要的句子在划掉以后还是可以看到他的痕迹，就像是在大步向前的时候在脚掌涂上鲜红的墨水，回头看看还可以清晰的知道自己是怎来的。

       而在电脑屏幕上，按下退格键之后那些努力出来的文字就会一个个完全消失，灵感仿佛也一起被删除了。

 [十八] 

    大约在几天之后，我被无奈的送去了奶奶家。 

    那天我还赖在被窝里没人管，突然的一个紧急电话才使得我大梦初醒，比计划的那天提早了一天，但是我已经早在很久前就已经收拾好我的行李了。

     那场被一个电话铃搅乱的梦在一个小时之后就被忘得干干净净，然后轻松的上路了。 

     在奶奶家的日子比我想象中的要更清闲一些，我几乎都没有出去玩过，还是相待在自己家一样来回往返于几个地点--床、沙发、桌子前。 

     在偶而几次出去时偶然发现公路旁边一些已经破旧没人住的房子，在油漆大块剥落的门上爬满了碧绿的爬山虎，还有在河边闲逛时发现一种可以在水上漂的虫子，以往秋天的麦田换成了碧绿的玉米地，之后一切还是老样子。 

 [十九]

      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，偶然会想起以前在院子里看星星，有好几次都忍不住跑出去。 

       星星已经很少了，北斗七星几乎已经看不见了，但是有几次还能勉强辨认出牛郎星和织女星，他们之间相隔的银河也几乎只剩下稀稀疏疏几点。

        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看月亮。我会习惯于坐在同一个地方仰起头看，在头顶交错而过的电线分割出的一块块天空里，那个又大又圆的月亮总是呆在同一块分割得很大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 而那块方格却像个笼子一样。 

      有时候这里会放映露天电影，而那部电影已经被反反复复放映了很多遍，可是周围的人仍然看得津津有味。 

      他们很满足。

 [二十]

      今天又是几号？ 

      相在一个玻璃迷宫里走丢了，透明的事实却怎么也弄不清楚。我在整日的茫然若失中一不小心丢失了自己。 

      一整天都是一个天气，阴霾的混浊色的天空被茁壮成长的树叶当了起来，从树叶间洒下细细碎碎的雨点。  地面一整天都被雨水浸泡着，青色的砖面上变得泥泞。 

       一整天分不出时间段。 

       在这整整的一天的时间里呆在小得可怜的领域里坐着，或躺着，发呆或听音乐，看影视频道重播了好几遍的无聊电影。 

        有很多东西白驹过隙办很快在脑子里闪过，然后什么也记不起来了。在听一些老歌的时候会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 有很多去熟悉的东西现在变得不可思议的冷漠，那种亲切的熟悉感不知在什么时候偷偷地荡然无存，变成了记忆的一部分。然而新的记忆在我们努力去力挽狂澜的时候，像是树叶留在地上斑驳的影子，日益把过去覆盖，而我们却没有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 就像当初那些记忆，我们并没有珍惜，现在也是。

  [二十一] 

     我还是和姐姐去逛了一次街。 

      我们沿途寻找原来那家冰淇淋店，可是我们一路上却发现了很多相同的冰淇淋店，而从那些冰淇淋店走出来的人手里却举着一模一样的冰淇淋。

      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，好像唯一的幸福感被复制了，有很多很多相同的幸福，到处都是，也同时变得廉价了。 

      我最终一支冰淇淋也没买。

       心情莫名其妙的变得沮丧。

 [二十二] 

     在一段百般无聊的日子后，我的生活又开始重新步入正轨。

      暑假快要结束了，而我开始重新倒时间，开始晚上按点睡觉，早晨按点起床，一日三餐按定点吃，过正常人的生活。]

        这一段无聊的日子过后必定是意料中的快节奏生活，也许趁这段时间在小小的偷个懒也是一个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 而我已经决定，经过一个暑假的蜕变，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，和过去那段沉睡的日子说白白。

[二十三]  

    再见，我的过去，请随着前些日子的热空气一起蒸发，不管是美好的记忆还是不美好的，从今天开始零为起点。